【世界都已成癮】上篇——The butterfly effect of pornography

撰文/戴瑋琳
編輯/林以凡
圖片/Fight the New Drug

(註:因為參考許多英文資料,翻譯過後可能喪失原義,故標題仍保留英文以做最好的呈現)

親愛的朋友,你是否常常覺得精神不集中、容易被激怒、腦中常出現有關性的念頭,害怕與他(她)人有眼神的接觸和較親密的互動,又或者對一切事物漸覺疏離與無趣?如果這些困擾著你,或許該注意色情片(pornography)對你的影響力。當我們坐在電腦前觀看色情片時看似非常個人以及微不足道的行為實際上卻對我們的心智、親密關係與社會互動有極大的影響,甚至引發導致現代奴隸制度的蝴蝶效應。

Porn kills love

有許多人認為觀看色情片(watching porn)只是觀賞人們進行性行為,是一種「正常」且「自然」的事情,然而真相卻是,色情片並非正常也非自然,因為色情片的本質是資本主義下的商品,其目的都是為了最大的商業利益,僅關注眼前的小利並沒有思考對使用者本身的傷害以及後續影響有多龐大。

根據相關的研究顯示,色情片使用者(porn consumer)會逐漸對真實的性接觸提不起勁,無法滿足。對於自身以及伴侶的外貌、在性上的表現等等,也會變得更加挑剔與極端。另外,也發現多數的色情片使用者對於自己目前的行為感到不正當,產生自我隱瞞(self-concealment),進而感到與人互動時不坦然、焦慮、憂鬱,以及不安全感。對於色情片使用者的伴侶,或是親密的家人朋友而言,雖然有程度上的差異,但一般來說,無論他們對彼此有多坦誠,當發現所愛之人沉浸於色情片時,襲面而來的常是強烈的背叛感、憤怒、嫉妒、孤獨、被羞辱、被拋棄的負面感受。我們有時很難相信觀賞一個「自然」且「正常」的影片對我們所愛的人帶來何種傷害。

對於上述有以下有兩個常見的迷思:

迷思一:

如果色情片使用者因為被汙名化、貼標籤而感到恥辱(Shame)」產生自我隱瞞與自我厭惡,我們是否該去掉色情片的汙名及標籤?

這裡必須先分辨恥辱感(shame)和罪咎感(guilt)的差別。恥辱感是一種強烈痛苦的感受,覺得自己整體是失敗的、不值得被愛、或是沒有歸屬感;罪咎感不同於恥辱感,是對於自己所做的某些事感到不適,伴隨來的是由心而生覺得需要改變的動力。從這個角度觀之,我們可以做的並非支持色情片的使用,這樣並無助於恥辱感的消失,而是將使用色情片和罪咎的情緒做連結才能促使人們往更好的方向發展。

迷思二:

不能否定色情片確實會帶給使用者或其伴侶在性上的愉悅感受,是否能以此支持色情片的使用?

觀看色情影片確實會引發我們極大的愉悅,但這裡指的是短期的主觀感受,然而在長期客觀的追蹤研究中,使用色情片的負面影響,對越是長期穩定的關係影響越大,甚至是伴侶分手和離婚的一大原因。

原因或許已經很明顯:色情片帶來的,除了性上的愉悅外,其他的一切負面情緒都和人們渴望、愛、穩定忠誠背道而馳。

Porn as a new drug

根據神經科學研究顯示,觀賞色情影片和服用毒品同樣會啟動我們腦中的酬賞路徑(reward pathway),如同吸毒一般,我們會產生耐受性(tolerance),隨著耐受性越高,我們對色情片的需求也會越高,偏好也會越發極端,當我們想停止時,便會產生痛苦的戒斷症狀。

在我們的大腦裡存在著獎勵中樞(reward center),色情片會觸發多巴胺(dopamine)的分泌,並引發一種名為DeltaForsB蛋白質的化學反應,DeltaForsB主要工作之一就是建立我們所做所為與愉悅感受的神經迴路,另一個工作則是擔任成癮行為的調控分子(the molecule switch of addiction),假如有一定量的DelataFors,就可能產生基因轉換(genetic switch),形成腦部永久的改變,讓色情片使用者在往後更容易上癮。

而為了反制過多的多巴胺,大腦會分泌另外一種物質CREB(cyclic adenosine monophosphate response element binding protein),CREB會減緩色情片帶來得愉悅感,這一連串的機制回應了為何色情片使用者會需要觀賞越來越大量,以及內容極端的影片才能感到滿足,也解釋了我們會感到越發無聊與疏離是因為CREB在我們的腦中作用。

下篇:【世界都已成癮】下篇——Another reason why we should pay atten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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