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徵文|都關於人文大樓】並非終點,而是人文校園之始

恰好是一個月前,從2006年長跑至今的人文大樓建案,終於在都市計畫審議委員會和文化資產審議委員會聯席審議後,以「有條件修正後通過」的決議塵埃落定。近十年來,從初期學生會學術部校園規劃小組的組成、臺大意識報的幾期報導到後來人文復興青年陣線的成立,在人文大樓此一校園建案中,相較某些文學院老師,皆能看到學生的身影。儘管隨著畢業和世代更迭而相異,但無論建案初期對建物高度的反對,或近年表達對修正高度後的第十案的支持,學生都以各自關心的方式參與其中。

但即便如此,過去一年間各方對臺大校園的論述,卻未能有更深入的討論。無論是天際線、校門口謙遜說,或將校門視為軍國主義象徵等說法,皆僅欲以主觀想像的歷史,來為其主張背書罷了。荒謬的歷史觀,也顯示過去十年來,我們對於校園的認識,似乎並沒有因學生或老師的參與,而有所積累和改變。對校園發展、校園歷史的關心,往往只限於少數學生,隨其畢業,原先的成果也就煙消雲散。

也就是在臺大師生普遍對非關自身利益的校園規劃漠不關心下,缺乏對理想校園的討論,加上各系所逐步擴張,導致校總區的擁擠和稠密,也才讓人文大樓反對方高呼搶救被視為校園最後一塊淨土的校門口。實際上,即使今天文學院另覓基地,以臺大校園和系所的發展速度,人文館預定地也必然會成為其他建築的預定地。校總區的擁擠和空間不足真實而確切,實質的解決方案或許是減少招生名額或將系所分散至其他校區,減少總區的人口壓力,但這並非文學院能力所及,也不該是文學院的責任。

歷經十年風雨的人文大樓一案,雖在一個月前落幕,但背後所凸顯的系所空間分配不均、校總區幾近飽和等議題,並不會因人文大樓通過而解決,相反地,未來的校園建案勢必仍會面臨相同問題。理想的臺大校園應是什麼模樣、我們每日生活於其中的大學又有著怎樣的過去,人文大樓案的通過,不該是終點,而該是人文校園的開端,關心校園規劃的起點。

作者:梁德莎(臺大日文系四年級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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